从五月初开始,连续在几家大报纸上看到了对华中科技大学把《道德经》引进理工科学生课堂的报道,其它媒体对此也纷纷转载。其中盛赞华中科技大学人文教育,对《道德经》主讲教师熊良山副教授作了宣传报道,还介绍了熊良山副教授为学生们所著的教材--《道德经浅释》一书。本人心想,国内媒体的各种宣传吹捧是经司空见惯的事,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在意。后来,读到6月10日《科学时报》的一篇采访《学术研究有行规》,使我听到了不同声音,并被文中列举的错误所震惊。台湾陈鼓应教授、香港王煜教授、杨叔子院士都对这本书的问题提出了批评。作者本人及其老师孙享林也接受了采访并进行了辩解。于是引起了本人对这件事的兴趣。对于熊副教授本人我无缘见识,但对于他所著的《道德经浅释》本人却想拜读。但不知为什么,印了四千册的书,发行了9个月,却怎么也买不到了。可能因为是千古奇书,所以被人囤积起来的缘故。或许大部分已经被销毁,留个孤本什么的,以便抬高收藏价值。最后偶然从一家旧书店里弄到一本,于是赶紧拜读。作者在《前言》里介绍说:“本书的初稿是华中科技大学‘老子道德经’课的主要教材,曾作为课程建设的主要内容获得2001年湖北省高等学校省级教学成果二等奖(文科类)。本书是笔者完成的湖北省教育厅高校社会科学‘十五’规划第一批项目即思想政治教育五年规划项目--‘老子道德经在大学生道德教育中的应用研究’的研究成果之一。本书还是华中科技大学‘新世纪教学改革工程’第一批立项教材”,并说“本书浅释的角度(文化和道德的角度)、讲解的方式(理论联系实际,重在学习理解和实践应用)和具体内容对学术界来说都是全新的,所以本书具有一定的学术价值”(P17)。这更引起了本人的兴趣。初读正文不禁喷饭,后来怎么也笑不起来了,变成愤怒了。这本书确如王煜先生所言的那样--“百孔千疮”,本人虽然才疏学浅,也能看出其水平的低下,荒唐之处,实平生所仅见,确实如作者所说“对学术界来说都是全新的”。该书处处反映出作者缺乏传统文化基本常识、缺乏古汉语的基础,对原典的解释望文生义、牵强附会,谬误迭出,乱改原典、断句错误、错、漏、傻比比皆是,还滥用通假来解释自己读错读别的地方。这样的书怎么能作为大学人文教育的教材?这种课程也能得教学成果奖?这样的东西怎么能被作为人文教育的成果在各大媒体广泛宣传报道?而且依这本书作者的水平,怎么还是华中科技大学道德经研究中心主任,还是该校优秀青年人才?真匪夷所思。
熊的这本教材和他的教学所出现的错误太低级,太荒谬,根本谈不上什么学术,本来不值得批驳,把它看作学术问题还是抬高了这些错误。但基于这些错误在学生中传播之广,影响之坏,又觉得有指出和批驳的必要。最后再加上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的一段话鼓励了本人:“应该向德国制度开火!一定要开火!这种制度虽然低于历史水平,低于任何批判,但依然是批判的对象,正像一个罪犯低于人性的水平,依然是刽子手的对象一样”。因此,本人最终还是动手敲打下面这点东西,算是“浅批”。至于“深批”还得待大方之家(据报导,香港大学王煜先生已经写了书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表)。我认为对这本书的批评不应限于是对它学术错误的批驳指正,这种水平的书在地摊上也是随处可见,并不希奇(当然,“对学术界来说都是全新的”。)。令人惊奇的是,它竟然成为大学教材,在大学课堂上大行其道。应把这种批评引向对整个中国大学、学术界以及整个学术体制的反思。不过这已经超出了本人的能力,只能提一点疑问而已。
一,《道德经浅释》:一本关于《道德经》的《魔鬼词典》
这里没办法详尽地指出《道德经浅释》的谬误,因为其中谬误太多,不胜枚举,要都指出来的话,非得写一本比它厚几倍的书不可,还不如大家去看原书(不过这本奇书已经很难弄到了),而且这么长也不适合在帖子上发表。因此,这里只能随便捡些个例子予以说明,也没怎么排序,实在对不住大家。闲话少说,言归正传,我们且看《道德经浅释》如何胡批《老子》、戏说“道德”。
(1)作者对第一章翻译和理解的其它问题不说,我们看看作者对《道德经》中“天”、“地”的解释。作者说:“在《道德经》中,天一般指我们所在的太阳系,地一般指地球”(P2)。老子真神,还知道太阳系和地球,比哥白尼加利略还神。作者的说法可能又会激起一些人的民族自豪感了。作者真是对古人自然观缺乏起码常识。在老子时代,不要说把“天地”理解为太阳系和地球,就连把“天”、“地”理解为现今意义的“自然界”这种观念恐怕还没形成。这本书里还有许多老子关于宇宙大爆炸、基本粒子构成宇宙的学说。
(2)“治大国若烹小鲜”被翻译为“治理大国就像炒菜一样”。(P277)
不知道怎么个炒法。反正要像炒菜那样治国,非把老百姓折腾死不可,还谈什么“无为而治”?
(3)“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稀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本来对仗工整,意义明了,而《浅释》不知根据什么把“大方无隅”改成“大方若足”,也不知道根据什么把“道隐无名”改为“道却无名”。作者把“大方若足”解释为“只有大方才能满足人心”,把“大方”按照现代人的习惯理解为“不吝啬”、“慷慨”的意思了。完全破坏了原文“哲理诗”的特点不说,连文句也解释不通:如果“大方若足”译成“只有大方才能满足人心”,不知“若”字当作何解,怎么给丢掉了,而“只有”又从哪里来的,“人心”又是根据什么给补上的。(P10-11)
(4)“自伐者无功”被解释为:“自己砍伐的没有功。别人家的树,人家没有打算砍伐,你自作主张帮人家砍了,尽管你是一番好心,尽管你累得死去活来,可人家非但不领你的情、感谢你,而且还会怪你多事,或要你赔偿损失,严重的还会将你扭送公安局,告你一个偷盗之罪。所以‘自罚者’不仅无功,而且有罪(害)”。(P176)
“伐”在古文里有砍伐、讨伐等意思,也有夸耀的意思。在老子这句话里当做“夸耀”讲,是说自我夸耀的人反倒没有功劳。结合本章上下文,意义是很明显的,饶了个大弯和“砍树”联系起来也未免太牵强附会、太有想像力了。作者根据这样的“理解”又把“不自伐故有功”解释为“别人要你做的事所以有功”。(P188)。至于这一章其他几句的解释也差不多一样。
(5)“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P324)这里断句问题且不说,作者的解释阴阳颠倒、雌雄不辨。作者把“谷神不死,是谓玄牝”解释为:“谷神是长存的,这就是玄妙的阳神”。并解释说:“据有关资料介绍,修道德的目的之一就是修出谷神,以解决一个根本问题:生死。当然人的肉体是不可能长生不老的,但老子认为,人的灵魂是可以不死的,前提就是修出谷神。谷神就是过去修道德的人经常谈论的阳神,修出阳神就是过去修道德的人的达到最高境界的标志。阳神十分玄妙,修出了阳神既意味着得道,又意味着永生”。
“牝”为雌性,“牡”为雄性。雄为阳、雌为阴。说“玄牝”为阴神还差不多,不知道怎么颠倒为阳神的。作者根据什么“有关资料”他没有说,据他对本章内容的解释以及《浅释》对《道德经》其他解释看,作者所根据的不过是后世气功修炼之类的一些歪“门”邪“道”而已,这些“有关资料”地摊上多得是。作者根据这些东西,胡乱解释老子的思想,也不管阴阳是怎么颠倒的了。从这些解释上本人怎么也看不出老子还有什么作者所要宏扬的“辨证唯物主义”思想。作者在书中全部把“牝”理解为雄性、“公的”,而把“牡”理解为雌性、“母的”,由于阴阳颠倒、雌雄不辨,以至到处颠倒老子思想。
作者自己雌雄不分,还不忘记在可后练习题中要求学生思考“‘玄牝’指什么?”。你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学生怎么能搞清楚?
(6)“天下之牝,天下之交,牝常以静胜牡,以静为下”被解释为:“天下之牝,天下的雄性。天下之交,与天下的雌性相交配。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就是‘男婚女嫁’组成家庭,延续种族。牝常以静胜母,牝经常以静胜牡。父系社会特别是中国古代封建社会就是这样,牝胜牡,‘夫为妻纲’……。母系社会则相反,女性当家作主……”。为什么人类由母系社会演变为父系社会了呢?作者解释说是男人“以清净为下”的缘故:“以静为下,以清净作为低下。在母系社会的时候,男人在家中和社会上都没有地位,显得很不重要,许多烦心劳神的事情都由女人做主,女人去干,男人闲得没事,就经常坐在家里守静(如闭目养神),不能做主,就只好处下,结果这样反而符合自然。久而久之,男人各方面的能力就慢慢增强,女人的能力慢慢减弱,于是,男人就逐渐统治起女人的。父系社会延续了几前年之后,女人的能力又慢慢在守静处下中增强了,结果,现在男女就平等了。所以要使自己走向强大,最根本的途径就是守静处下(修道德)”。
上面说过,作者阴阳颠倒,牝牡雌雄都搞反了,这样怎么还能教人“知道公的,守住母的”(P285)?!还谈得上什么“男婚女嫁”、“组成家庭”?非搞出许多同性恋不可。至于还谈什么“延续种族”、“传宗接代”,岂不是笑话。“牝常以静胜牡,以静为下”,通俗地讲是指雌性柔弱守静,处于下方,反而常常能胜过刚强好动的雄性。这本是老子根据自然观察得出的,老子主张阴柔胜阳刚。自然界里,雄雌的动静、上下、刚强、柔弱,我们谁都看得出来,多数人也都能通过两性之间交往亲身体验到,不知道作者怎么连这个也弄不明白,还弄出什么“夫为妻纲”、“闭目养神”之类来注解。不知道作者怎么考证出母系社会男人整天闲得没事干而只能闭目养神的。我们只知道原始社会生产力低下,所有人都得为生存劳作,不知道男人怎么会成了有闲阶级。至于作者说从母系社会到父系社会的转变和男女平等是由于守静处下修炼的结果,则更是奇谈。看来现代女权主义者用不着进行什么斗争了,只要继续克守“三从四德”、按照作者的教导“修道德”就行了,最好还要向作者请教点修炼的工夫,大概“半部老子”就能救妇女、得解放。这真是一种罕见的历史观,难怪作者说本书“对于学术界来说都是全新的”(P17),但本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哪里符合作者所要遵从的“辨证唯物主义”。
(7)把“如享太牢,如春登台”解释为:“(心理)好像坐大牢一样痛苦”、“如春天登上高台那样孤独”。 (P48 )
“太牢”、“少牢”本为古代一种最高宴享,三牲(猪、羊、牛)俱全者为太牢,缺牛者为少牢,作为一种宴享,这本没什么争议。无论如何也跟“坐大牢”扯不上关系。而《浅释》却把“如享太牢”解释为“(心理)实际像坐大牢一样痛苦,他们为失去家园、亲人而悲痛不已”;春天登台是古人习俗,如同我们今天春游,是享受春光。比如《论语》中说:“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而《浅释》却解释为“如春天登上高台那样孤独”。这是对《道德经》第20章几句话的解释。把享乐、欢聚解释成了受罪、孤独。实际上,《浅释》在解释这一章时,把它讲成了老子抗洪救灾、助人为乐的神话。本人索性费点力气,把大部分摘录于此,供大家赏析,不再辩正:
[[绝学无忧,唯之与阿,相去几何?美之与恶,相去何若?:不学习就没有忧愁。……不学害人的知识,没有害人之心,不去害人(绝学),当然就没有忧愁……唯之与阿,唯一的是与道相伴。……相去几何?两者相差几多呢?学害人的知识去害人与和不学害人的知识去修道德,两者相差多少呢?相差很多……。美之与恶,善人与恶人,“绝学”的是善人,“不绝学”的是恶人,相去何若,两者差别又如何呢?善人不害人,恶人坑害人,两者天壤之别!
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众人熙熙,如象太牢,如春登台。这几句讲发生天灾人祸后的荒凉情景。人之所畏,人人都畏惧的事情,既天灾人祸,如洪水、旱灾、地震、战争等,不可不畏,一定要避免其发生。……一旦发生了呢?荒兮其未央哉,荒凉的景象,没有殃及的人很少……。众人熙熙,虽然人们来来往往,大灾过后,侥幸生存下来的人们又来来往往,到处为生活奔波。但这些人并不轻松。如象太牢,(心理)实际像坐大牢一样痛苦,他们为失去了家园、亲人而悲痛不已。如春登台,如春天登上高台那样孤独。……。
我独泊兮其未兆,如婴而之未孩,乘乘兮若无所归。这几句和后面几句讲老子救灾的情况。我独泊兮其未兆,独有我好像坐在船上而未受其害,安然无事。我,在《道德经》中一般指太上即大道。未兆,没有任何受灾害的迹象。如婴而之未孩,如婴儿还未出世一样,即像婴儿在母亲肚子里一样安全。这是……因为“我”的“道”大。乘乘兮若无所归,乘坐的船飘飘摇摇无所归宿。大家都遭了灾,而“我”“处前而民不害”,乘坐这只船到处去救人,因为要救的人太多,所以“我”停不下来,没有归宿。
众人皆有以,而我独若遗。众人皆有余,人人都有剩余。被救的人,衣食住行,生活有余。而我独若遗,惟独我还感到不够。……为什么呢,因为灾害很多,很多人等着救,“我”感到自己救人救的还不够。……
我愚之心也哉,沌沌兮,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我为什么要去救灾呢?我愚之心也哉,用我的愚昧去满足人民的心愿。“我”到处舍己救人,在常人看来无异于一种愚蠢的行为,但常人遭灾又都希望获救,所以“我”“大方若足”,不管自身的苦难,甘愿用自己的“愚昧”去满足人民被救的心愿。沌沌兮,在这混沌的宇宙里,俗人昭昭,一般人都明明白白,我独昏昏,惟独我(累得)昏昏沉沉。……俗人察察,仔细地观察(被救的)人们,他们都慢慢过上了幸福生活。我独闷闷。闷闷不乐的只有我一个人。整个大宇宙都由道而产生,而“我”就是道的化身,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宇宙中哪里将发生灾难,知道后就闷闷不乐地去想办法救人。
泽兮其若海,废兮若无止。我用什么去救灾呢?泽兮其若海,海风吹在海面上,废兮若无止,实际是没有休止的浪费。浪费什么?浪费能量。海风除了吹起惊涛拍岸以外,并没有产生有益于人类和万物生存的作用。宇宙中许多能量,如各个恒星发出的光能,绝大部分都像海风的能量一样被白白浪费了,“我”正是借用这种被无休止浪费的能量去救灾。……
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且鄙。我独欲异于人,而贵食母。“我”借用浪费的大自然的能量去救人,结果,众人皆有以,(被救的)的众人都有归宿,而我独顽且鄙。独有我没有归宿。我独异于人,惟独我与别人的欲望不一样,而贵食母,贵就贵在食自然之气。]]
下面一段是讲老子抗洪救灾后又慰问灾民的事。
(8)“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再次,畏之。再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言事。功成是遂,百姓皆曰我自然”。
作者把这段解释为老子抗洪救灾与百姓相交往的过程。先不管其原文的问题,我们且看他的“浅释”:
[[太上。太上老君。……
下知有之:下面的事情他知道。太上老君创道以后,坐镇大道的轴心指挥整个大道的运转,但下面的事情即宇宙中各个银河系、恒星系、星球体(行星)上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事情都在道的范围内,而他就是道的化身。
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然后,太上老君知道下面发生的各种事情,特别是各种灾害以后,就亲而誉之,就亲自去慰问。如第九课《绝学》就讲过“我”救灾的有关情况。怎么慰问呢?老子没说,但我们可以根据前面的课文推断,他可能会亲自降临人间,为人讲授《道德经》,教人修道德或为人治病疗伤。
再次,畏之。再次,二次。畏之,人家有点恐惧。比如太上老君去救灾,第一次去时,人家正遭灾。他将人救了,被救的人稀里糊涂地,还没搞清楚救自己的是什么人,老君就走了,又到别处去救灾。灾救完了他是不是就不管了呢?不是。救灾以后,他还要教大家修道德,带领大家生产自救,帮助大家重建家园,所以他还要去看大家。第二次去时,他给大家讲道讲德,讲人应该守静修道德。结果人家听了,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一个江湖骗子骗人来了,所以有点害怕。
再次,侮之。再次,三次。太上老君三番五次去慰问灾民、治病疗伤,每次都和颜悦色,非常友善,很好接近。别人与他搞熟了,知道他心地慈善,道又大,就可能会提出一些过高要求,太上老君不能满足,于是侮之,别人就欺侮它,就骂他。
信不足焉,有不信焉。信不足焉,彼此不够信任。开始的时候,人民对太上不够信任。为什么?有不信焉,是由于信任不够。是由于社会上人与人之间信任不够(这也是造成某些人祸的原因),或者是由于人们对大道信任不够,或者是由于人们对太上说的话信任不够,或者是人们对自己信任不够……比如太上老君告诉大家要好好修道德,好好照《道德经》所说的去生活,在生活中相互关心、相互帮助,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和诚实劳动创造自己美好的生活,解脱人生的苦难。但许多人对于太上、周围人和自己信任不够,所以对他的这些话听不进去。……所以太上老君感到救人一时容易,救人脱离苦难很难。有,通由,由于。
悠兮其言事。功成是遂,百姓皆曰我自然。在理解这几句时,要特别注意原文中的“我”字。很明显,这里的“我”应该就是作者--老子。悠兮其言事,对有些事情的说法感到忧虑。…………功成是遂,大功告成是一件遂心的事。这时救人就算大功告成了,他当然感到高兴。其实,老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人民走上正道,过上幸福生活,这种心愿就是大道“母亲”对“儿子”的心愿。百姓皆曰我自然。百姓都说我很随便。在多次接触过程中,老子与大家的关系越来越融洽、自然,大家都感觉到老子没有架子,都说他很随和,很友善,很普通也很伟大。悠,忧虑。
其实,“太上”的行为就是大道精神的具体体现。]]
费了这么大力气摘引这两段所谓“浅释”,读者可能感到厌烦了。
熊整本书都把“太上”解释为“太上老君”,并说“太上老君”就是老子。熊对于老子是在道教创立之后被神化为“太上老君”是知道大概的,做了交代。但对于老子与《道德经》的关系,他没讲清楚。按照他的讲法“太上老君,就是《道德经》的作者老子,道家学派的主要创始人”,他开课的题目也是“老子道德经”。但作者在解释许多章节的时候,都描写了作为神仙的太上老君如何救世济民的经历。这就让人糊涂了。如果老子是春秋时的某个人的话,是在道教兴起后被神化为“太上老君的”,那他怎么能在自己的书中知道“太上老君”的,他先知先觉知道自己后世被神化?如果不是,那《道德经》看来就是个神自己写的,怪不得那么神,还知道太阳系,而且知道宇宙大爆炸、怎么由基本粒子(“阴阳粒子”)构成的、恒星和行星怎么形成和怎么演化的。不但如此,他就是宇宙的创造者,是上帝。他“创了道”而且“坐镇大道的轴心指挥整个大道的运转,但下面的事情即宇宙中各个银河系、恒星系、星球体(行星)上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而且从熊的解释看,《道德经》还有这位东方“上帝”的自传性质。第一次听说上帝还为自己写自传,《道德经》真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天书,是真正由上帝写的,不但记载了“创世纪”、“大洪水”,而且还写了怎样“道成肉身”济世救民的自传,比西方《圣经》要高级得多、可信得多了。
以上两章解释其它荒谬和神奇之处,我想不用我再说什么,有点《道德经》常识的,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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