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函谷关的太阳再度升起的时候,人们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不快和烦恼,挺起胸膛来面对新的一天。
孔丘实在是不能再等待了,在子路的陪同下,一路飞驰,希望在李先生出关前把他截下 。不为别的,只为了一口气,一个名位,大周的掌座祭师。
如大多数人所想,孔丘也认为李耳已经到了可以离休的年龄,应该把祭师的位置让出来,而不是把这个众人觊觎的位置带到关外,带到那没有人烟的关外。
李耳已经第三次停下来了,到不是他有多累,而是他怕累坏了胯下的青牛,那可是他的老伙伴了,即使是在大周的皇都,也没有人可以和这头牛比,自然这话是万万说不得的。
大周的祭师要的不光是超灼的见识,过人的胆识,丰富的知识,更要有剑术武功,但这是常人所不知的。
李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把大周最大的荣耀带走,更没有意识到会有个人追来,为了这个他早已看开的位子。
日头越来越高,但秋日的太阳已经不能给路人带来一点点酷热,有的只是无尽的关怀,李耳深深地吸着这北方的空气,任青牛在地上肆意地打着滚儿。
“你就不能再快些?"孔丘再次对子路发火了。
“老师,我们就不能再休息一下吗?"子路实在不明白孔丘在赶着做什么。
“算了,你不要跟来了,记得等着吧。"孔丘决定撇下子路自己去追李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当孔丘看到那在地上横卧的青牛时,他知道自己已经赶上了幸运,已经赶上了机会,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祭师的宝座已经近在咫尺。
“原来是孔丘啊,有什么事情吗?"李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赶来,而且是这个仅仅比自己稍逊色一点的年轻人。
“李先生要出关吗?那就把那样东西留下,至少还有人需要它。"孔丘认为自己已经是开门见山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李耳怀疑自己老糊涂了,竟然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
“李先生就不要再装了,祭师之位还在你的手里纂着,你怎么可以这么走了呢?我希望你还是把祭师的位子留下再走的好。"
李耳终于明白了孔丘的意思,“那好吧,你只要胜过我,按大周的法令就可以接掌祭师之位。"
孔丘笑笑,他认为自己还是有这个本事的,因为自己年轻,自己的本事在鲁已经屈指可数,再说这个老头已经是风烛残年,不会有太大的麻烦的。但他回头想想又暗暗地谨慎起来,因为这个老头高居祭师之位30年,无人能敌,也是有两下子的,即使他所长的是文字和知识,但武功也不能小看了。
函谷关外的打斗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李耳收了手,孔丘也收了手。
李耳走到青牛安卧的地方,拍拍牛头,道:“该走啦。"
于是,青牛便起来,驮着李耳向涵谷关进发,目的地自然还是涵谷关外。
至于孔丘是不是打过了李耳,那就要看他是不是做了大周的祭师……
当一切都归于安静,孔丘已然忘记自己的第N次失败了,于是在他的压力之下,子路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孔先生是不会死心的,虽然自己没有见到李先生的剑法,但可以想象孔丘是不曾吃到什么好处的。
残破的牛车在大路上摇曳着,似在筛着糠,筛着孔丘无尽的希望和梦想。但对于对李耳的惨败,他不能相信自己的剑术会如此不堪一击。若想得到那祭师的位置,看来还要再次寻找机会。
北方是不可以再呆了,李耳答应再给自己3年的时间,虽然不很长,但对于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已经很奢侈了,但条件是自己不可以再在北方呆着,只有等到自己可以击败他才可以回去,这不是乱弹吗?
楚地的人们应该可以应付的,但愿民智未开,毕竟这里的人们还穿着兽皮。孔丘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在这里把自己的武功更新一下,相信自己会赶上李耳,3年啊,总不会没有进步吧。
“老师,前面的路上有个坑。"子路边把车停下,边回头告诉车里的孔丘。
“好好的路怎么会有坑呢?"孔丘实在想不明白。
“我挖的。"路口有个人走了过来,穿着兽皮,一头乱发很潇洒的披着。
孔丘开始怀疑这里的人是否都是这个样子,兽皮长发,随地挖坑,这话自然也说给了他认为是原民的楚人。
那楚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看牛车,看看彪壮的子路,然后走了过去,用手拍着牛头,一面看着子路。
在那楚人拍到第三下的时候,终于把牛拍得跪在地上了,且已经没有再次起来的意思了。
子路很是吃惊,但孔丘没有看到这些,只是对子路道:“怎么不把牛赶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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