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问世”难选,生于内忧外患乱年代。
随着人类文明发展的车速,我国历史又进入了一个改朝换代的前夕——内忧外患,天下大乱的1934年。我父亲刘叔民(笔名星流)出生于此时的涡阳县城一个官宦和书香门第(现百货公司商场为其原住址)——其曾祖父刘开讲(县城东50里曹市顺河大刘家人)为捻军蓝旗将领、清朝振威将军(守备、提督衔、简放总兵等,驻防颍州、郑州等地,《涡阳县志》等载。其曾祖母被皇封为“一品夫人”),地产十几顷,房产多处。祖父刘香谷为前清秀才、族长、练总(比现在乡长大)、县财政局长、“八大金刚”头目、人称小诸葛等(《涡阳史话》二辑等载、92年在涡阳城中心“老子商苑”百货公司商场东南50米处,挖楼基时,出土一碑记:“财政局长香谷刘老先生德望‘德隆梓里’第三区刘家集堡友族王恒修、马鸣宝、杨腾蛟、张心成、张兴孝等七十八人恭颂。碑记现埋于县图书馆楼北侧西北隅”),地产两顷多,房产两处。父亲刘赤峰为历史教师、区长、县参议员、商会粮业主席。干爹马鲠庵(著名号商)。其它亲戚官至省级。母亲牛姓(曹市南四里庙人)、母亲王姓,山西灵石县、涡阳义门人、学生出身、作过临时代课教师,祖籍山西省,地产一百七十亩、房屋15间,土改(47年刘邓大军南下进行)时,以“挤多济少,平衡贫富,财从官来(即官僚地主),为富不仁”等而充公——重新回到大众的手中。留自食地19亩,房2间——“人无三代富,有得必有失,福祸相依伏,好自为之好”……
父亲他三岁识字百余(家庭教师杜凡若,地下党员,五十年代蚌埠市委书记、兼江淮中学校长),六岁入城小,两月后,师从于城里知名私塾先生马景昌、临时老师(银行职员)王伯芳、武术教师谭姓(亳州人,曾夺省赛第一、进京表演)。曾任“级长”、“小先生”;五年级时,跳级(一年)考入“知行中学”(地址在现涡阳一中,父族侄刘树元等创办),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武术表演获奖。、课余喜读《三国》、《西游记》、《水浒》等。
二、参加革命,奋笔描绘新人新中国。
十四岁时(48年5月),涡阳县城解放,家境变化,父亲他暂到怀远县金石中学就读三个学期;十五岁时(49年7月)其家父说:“美帝及国民党反动派已是不行了……干事吧。”加之家里人多、由富转穷经济困难,便弃学从政:考取了县“师资班”,即“岗前培训班”。任班委、学习组长、黑板报总编、第一届学生会副主席(主持工作);联合团支部组织委员(并负责师资班团工作,校长唐肇华兼团总书记)。其间获“二等功臣、四等生产功臣”。毕业(50年7月16岁)时学校意见:“该同学家庭关系复杂,但本人还是很纯洁的,年轻聪明,进步要求迫切,很有培养前途(校长唐肇华、教导主任董桂珊、班级导师王庆五,其他教师王明盛、梅开先、朱家俊、郝瑞祥、龚兆瑶)。小组鉴定:“生活艰苦朴素,紧张活泼,作风正派。劳动观念强、积极。工作热情,积极负责。学习观点正确,不是为了个人和自私打算…由于自己出身地主家庭,而深刻认识到自己家庭的统治剥削罪恶,今后愿意为人民服务…”随即由唐校长推荐转入到县政府秘书室工作,任文书、收发、兼团小组组长、中苏友协会员等。
51年,父亲因受家人在旧政府做官等株连,从县政府调至县治淮总队秘书科。60多天后,县法院院长邓馥亭推荐调进县法院任文书,兼收发、会计、庶务。其四年间,因家里经济困难、日常心直口快得罪人(常向领导等人提文字等方面的不妥)、邓院长调走、成份高等等,邓所欣赏的人均遭迫害:突然查账,父亲他“只签不领”的工资透支80多元,定为“企图贪污”冤假刑案(实情讲也只是“会计特情、之便”、未经批的临时借用;上纲说最多算“短时挪用”)。“共产党最讲认真。”后在县委书记葛禹平、县长冯世祥、副县长李明(后期11年的县长、县委副书记)合议、县公安局长杜少卿、检察长董振松(后期的人大副主任)、县政府秘书邓馥亭(后来的一中校长、宣传部长、顾问、副县长)不同意执行、阜阳中院茅世藩院长等也认为“处理太重”等等好心人的过问下撤销。躲过大难一场,终生没忘……
父亲21岁(54年)被指派到县税务局工作时,各项工作都较好完成,并参与主编《快报》等刊物。另外,在国家、省级媒体上发表《球逢对手》(《工人日报》、获奖品和专函等)、与郭颍杰合作的《涡阳税务局是怎样提前和超额完成年度任务的》(《安徽税务通讯》)等等文章。被评为“一等先进工作者”和业余(高中)文化学校的“二等学习模范”,57年获“列宁纪念章”奖;
父亲他50年起被《皖北日报》、《安徽日报》、《文化周报》等等媒体聘为通讯员等。
58至62年,父亲他被调到《涡阳报》社工作,主要从事摄影、记者、编辑工作。还执笔和撰文在《安徽新闻阵地》和安徽人民出版社发行的《捻军传说故事》(第三辑)及《阜阳文艺》上发《肥帅帐前一号兵——记涡阳报社的积肥报道》和《孙老葵起手》、文学评论等等。其间父亲他第一次严厉地训斥我我还有印象:我强记事时,在他的办公桌里拿了(大概)两张彩塑片(扑克牌样大),吃饭时被父亲看见了,严厉的训斥了我一顿,并作没收。
63年父亲他在县文化馆工作时,积极钻研业务,掌握宣传技巧,成为文化战线上的多面手。他在舞台上说相声的情景我也有点印象。另外,他还与宿振业、王治中合写《在党的指引下——记共产党员牛立志》和《唱雷锋》(大鼓词1600字)等等发表于《安徽日报》、《阜阳日报》)。被推选出席了“安徽省教育文化卫生体育新闻方面社会主义建设先进单位和先进工作者代表大会”、“阜阳专区文教系统群英大会”、担任了县文学艺术评论组的评论员等。
后来(66年),父亲他又被调到县社搞资料工作,所写材料多次受到省、地财贸部门的重视和好评,其中《安徽财贸》66年3期采用了他所写的《模范财贸教导员杨进才》等文。出席了“县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大会。
71—81年,父亲他被先抽后定在距家最远200多里的“涡阳茨淮新河(挖十年之久,建国后最大的人工河)工程指挥所”(其间全县大调配,父亲他的名额编制又任人安排到县生资公司,可能是他的“德才”,又使他“游逛八家”),仍从事文字工作。他常常亲临工地第一线,笔记大量的一手资料,亲自写编校的《简报》,为促进工程等多方工作起到有力的作用,并发到县内外,受到广泛好评。另外,还竭力参与工地的文艺宣传和鼓动等项实际工作,创作了《战茨淮》大鼓词等文艺作品,及时用文字的形式创造性的总结了较先进的施工经验,即:中心开挖倒取土,层层剥皮一手清。集中拉坡一气上,一人一车自运行。重车下坡速度快,踩坯堆土堤坚硬。得到全阜阳地区(11个县)茨淮工程的应用和推广,使涡阳的茨淮新河工程施工进度始终保持上游,连年夺魁,成为全地区的标兵,数次中央(治淮规划领导小组)、省、地县现场会、经验观摩会的“会场”,中央、省、地、县等多家媒体追逐的热点,一度使涡阳名声大噪、持久回响。父亲他在其中做出了有目共睹的多项工作,多次被评为市县“劳模”和“劳模大会”的代表。
父亲他被抽调茨淮的当初,又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全家六口人每月48.5元唯一的生活收入,我姊妹四个、特别是好动的我,本来就常常饿肚子,又随“干部家属下放(运动)”到农村劳动(每年的生活冒账额和下放前一样),两年后返城都在上学,平均每人每月8元多的生活学习支出,如再分两地支出,必然面临吃上顿无下顿。父亲他无奈地问我:“去不去茨淮做工?”我当时只是怕老师再在课堂上填表问我的“地主成份”(文革间每学期要填1—2次,前几次羞的我不由自主瞅地缝…),答应了去。可父亲的育儿方式——“放任自流、自食其力”和为人,至今我更加理解:去时我年不足14,身高不到1.5(米),和大人们一样装卸车、个人站夜岗等等。父亲所在的指挥所距我所在的煤建(现石油燃料公司)只一路之隔,父亲他只是在我生病发高烧时和燕庆功大夫到地铺前看我一趟(多年来感觉父亲在“外地”工作,如写此稿,阅了笔记、档案,访几人,才“全识父”);自家勉强度日,却把身上的手工棉线衣脱给了更困难的人,以及以其他不同形式帮助人。
一难刚过又一难:县指挥所的一位主要领导在大会批评说:“上磅不够80斤的也来上班……”(全指挥所及所属医院、粮站、煤建就我是小孩不够80斤),煤建的领导奉旨对我也有所“暗示”(其间正嫌人多、辞人)——整天价“阶级斗争的脸”板的更紧了,我随时有被解雇、“遣回”的可能(那一时段,无形而巨大的压力,使我最羡慕个头与我差不多的“小老头”)。“大军压境,兵临城下。”父亲他又一次无奈地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难题。我拼命(为避辞、显“大人”样)做工:300多斤的油桶从车上抗下,滚到库内,再半趴在地上将其抵起,多次去城市托亲为公买“计划商品”,学会开链轨车为指挥所轧路,主管会计任守宪说情等等,才免辞退我(后又安排到指挥所打字、档案、收发,兼放映、保卫、帮厨等庶务),父亲他才又躲过大难一场。真乃“天无绝人路,世间大道广,自我完善好,今朝好人多”。
茨淮竣工后的82至90年辞世间,父亲他又被潮流卷到县文物管理所工作,不顾单位里无办公室、病号多、人员少、经费紧,仍是干啥钻啥,使文物工作有了新的起色。当年底编写了《涡阳文化发展史》。不掩盖和赞扬别人的成绩,真实关心他人疾苦,竭尽全力解决同事生活上的实际困难。在省局大会上大加介绍上届负责人刘忠汉的实干精神和工作经验。为了更多更好的熟悉本职,父亲他和同事们一起查阅资料、下乡普查、认真编写,很快使两万多字的《涡阳名人名胜录》问世。其中与刘忠汉、张子健合写的《老子与太清宫》(说到:“老子涡阳人”)《尹喜与尹子孤堆》、《嵇康与嵇康墓》、《刘真如其人》、《张乐行满门英烈》、《涡阳县建城始末》及他写的《范蠡冢》、《遗履桥》等等,受到省、地在大会上表扬说:“写得较好、认真,水平较高。”并被编入84年版本的《涡阳史话》1-4辑。被安徽省考古学会第四次年会邀聘为代表。为更好的宣传涡阳和涡阳文化、文物、节省经费,父亲他还亲自刻钢板字印制《涡阳文物》等宣传刊物。他笔记里这样说:“…在文物工作方面搞出点成果,开拓涡阳文物事业的新天地…”父亲他说了也做了……
三、紧跟党走,抽调八方无怨谱新曲。
父亲他在以上单位工作期间,又数次成为编外“突击队”员,抽往农村、濉阜铁路指挥部(写编校《战地画报》等宣传品,出席省“积代会”、被评为“庆祝建国二十一周年、濉阜铁路胜利通车大会观礼代表,和省‘通车典礼代表’”)、龙山采石厂、涡河闸指挥所、0908油路指挥部(刻印钢板字、写编校《油路简报》等)、县展览馆和县委、县政府及各部门,并负责和主要参与了资料编修、宣传教育、会议材料(如70年代我县被评为全国农业学大赛先进县,赴北京参加“先进经验交流大会”的大型材料由他主笔;一次,在如何写涡阳上报材料时,省里一位领导说:“就按刘叔民同志说的写。”),以及人口普查、地名普查、文体演评、赛、典型报道等等“当前中心工作”和主编了县内外的其它展览、小报、《机关学习简报》等等。其中有70年代飞赴北京搞“涡阳农业学大寨经验、成果展览”工作等。在抽调搞地名普查工作时,又撰写了两仟多字的《一定要重视搞好地名普查工作》的专论。论文对其现实意义、不同认识、当地背景、旅游开发、国防军事、外交往来、媒体运作、日常生活等等方面的重要作用和巨大意义,以及其所涉猎的学科、历代对其重视而作的多部专著和不尽人意的现状、如何完成任务的科学性和艰巨性,均进行了深入浅出的论述和介绍。文章最后说:“搞好地名工作,是中华民族的好传统……是应把地名工作放到应有位置的时候了,我们一定要把祖国悠久的、宝贵的地名遗产继承下来,延续下去,无愧于我们国家悠久的历史,无愧于子孙后代,为四化建设作出新贡献。”
四、关心社会,文体事业兼顾四面忙。
进入八十年代,父亲他已干了许多本职(本职同时兼多职)、又抽调八家(时常份内外兼顾)、精神上又承受着(特别是文革间)“出身富”等等巨大的社会政治压力,本应忙里找空“矫治”一下自己受严重创伤的身心——在“政治冲击一切”的那股潮流里,父亲他语直认理(有时为争论公事、为他人争利、鸣不平,不惜得罪人、放弃自己较大的名利),六亲难靠、成份高、“双耳背”差于常人、政治经济负担重、不善、不愿求助等,其坎坷辛劳可想而知。也应料理一下家事(如70年代,因进京材料和“慕名”等,县委书记刘先坤、副书记曹文钦、和县委副书记王金波(派人)亲临我家,那时招工正频,我家住房——50年代所建土质西屋,地势低洼、屋顶塌陷——除脊檩外,其余四檩均为竹杆,屋顶的秫秸笆时常一根根掉下、阴暗潮湿、门窗破烂、既危又多处漏雨。别人急了说我父:“书记县长都找你,你两双儿女都没招工,房子又那样……”我父他却说:“领导刚找你,咋能就找人家。”不久,又一个“富局”的一把手找他也写进京汇报材料,家里正在屋漏又遇连阴雨,可我父他就没有提房子的意思……。土房后墙外倾斜、上边与屋山墙脱离约5公分,只好用破布塞,眼看要倒,父亲他仍忙于“外事”。我急说:如向里倒,砸了自己算倒霉,现在是要向外倒,砸了别人咋办<房处人委院东侧、市中心工农路西侧>。最后,用自家的一点积蓄加上借债等才翻修房。几人说:刘叔民盖楼都可以——意说他有缘与各级领导接触。那年代、计划经济时期,一切都是公费和“领导一句话”;我兄妹四人的招工,领导主动照顾两个,两个随大流;我母亲李文彩系解放初的初中生,工作于县财政科(局)、百货公司、阜阳纺织厂<赴沪进修过统计工作>等,也因“成份高、文革下放运动、工业调整”而失业,别人同况一一复工。父亲他却对照文件说母亲“下放的不行”……=,可父亲他也许是天生的“好事”,认为个人的一切如何,都是时代和社会发展的必然和结果。事实也正是如此:个人的所得和不足,均是社会所给予、所决定的,并不是个人“所能所为”。因此说:个人既是微不足道,也是无辜的。我感觉更重要的是党和政府以及师友、同事、同学们对父亲他的教育和熏陶、帮助与勉励(多人为他亲笔题词勉励)而形成的人生观和事业观:时时关心、探讨、挥毫于国家的政治、经济的发展,为之欢欣鼓舞,激情高涨,干劲倍增,并为之忧而忧;处处热心支持、积极参与、亲自操作、悉心善待、多年如一日于本职和我县的社会文体事业,以社会为家,巨细动手,八方联络,上请下求,里外忙活,视为家珍,并为之喜而喜(虽未有缘入党,可他严遵党章行,思想上入党。在父亲66年1月30日笔记中得到证实:“我要照毛主席所说的那样完全、彻底地为人民服务。在对待业务和业余的问题上,要本着两条腿走路的精神,在搞好本身业务的同时,关心、参与集体活动,以不使自己局限于“个人”的小圈里。要经常投入到各种社会活动中去,扩大眼界,开拓胸怀,锻炼、提高自己)——早在五十年代就为《中国青年》(学习栏目)、《展望》(周刊、编辑部)、《人民日报》(国际部)、《文汇报》(学习栏目)等提出过建议和不当之处(均得到了他们表谢意的专函);参与了莫斯科广播电台华语节目的比赛;以《我的看法》一文参加《中国青年》对徐进同志思想的讨论;以《寓意深刻,切中时弊》一文近两千字介绍《人民文学》刘宾雁的《人妖之间》;在应邀参加“阜阳市新技术革命与体制改革研究会”第一届全委会时记道:虽然我患高血压、甲亢和冠心病,仍要奋不顾己,勉力而为……作为党培育了三十六年的国家工作人员,我思想上不甘落后于形势,行动上不愿碌碌而无为,我要虚心向一切革新者和先进人物学习,在党的正确领导下……不怕苦累,不怕挫折,敢于革新,奋力向前……;
所创作的词有:
《清平乐》(1)学习元旦社论有感:元旦社论,挥旗向前进,主席诗词意义深……纵观世界风云,看我众志成城。
(2)贺新宪法:神州振兴,根本大法订,治国安邦有章程,开创四化美景。民主法治实现,万众舒心展颜,人民当家作主,红色江山万年。
(3)贺庆十二大。
(4)粉碎四人帮。
(5)喜读公报。
(6)四害除民心振。
《浪淘沙》(7)贺柘城豫剧团来涡演出。
(8)再得胜:北京邀请赛,众友齐来,交流技术共磋切。增进友谊倍亲爱。学习“毛著”显威力,百胜不殆(65年8月)。
(9)《渔家傲 31届国际乒乓球赛》,
(10)《十六字令 贺女排再中魁元》:拼,反败为胜争冠军,创奇迹,不愧赤子心。
(11)《沁园春 庆建国三十二周年》:挥戈南下,推倒三山,基业创成。忆几十年内战,万里长征……红旗高举,经济腾飞,领导全凭党英明……中外颔首皆赞颂。万民欢,喜中华振兴,普天同庆(共26句)。
(12)《卜算子 铁帚除四害》。
(13)《忆秦娥 批判“四人帮”》。
(14)庆县政协一届二次全委会(即参加政协有感):三中方针引,六中决议行,经济调整结硕果,步步攀高峰。峰顶风光美,亿家乐融融,心花怒放跟党走,齐奔好前程。诗:
①“五·一”国际劳动节万岁(共63句)。
②“欣逢建党六十周年书章:南湖启航,历程满甲。光辉灿烂,振兴中华。
③满甲辉煌,砥柱中流。
④首聚南湖船,开辟新纪元……红色江山固,幸福万万年(共36句)。
⑤庆建国卅二周年:七律 建国欢庆卅二年,万民同乐舞翩翩……六中决议明灯照,十亿神州景更妍(共8句)。
⑥我心中永存的丰碑、
⑦燕子声声里——怀念敬爱的周总理逝世三周年(共142句)。
⑧地、县书画、金石、摄影联谊会成立即兴作:颍城书坛新春开,众友振臂尽兴来。笔走千山揽日月,墨撒万水展异彩、
⑨书画群英聚涡城,挥毫泼墨试芒锋,齐心巧绘四化图,畅意讴歌九州同。
⑩书章高炉区建国40周年书画展:涡水酿泉透瓶香,把盏对饮犹酣畅,炼铁炉旁忆往事,赞叹曹公慰军忙。
老前辈李世玉等人说:“22和19年前我县的书画金石摄影联谊会及老年书法协会的创立,主要是由刘叔民的异常热情,左牵右联……”
我县的乒乓球事业训练培养、赛事筹办及有关事宜倾注了他的心血;县梆剧团少年队赴省录制节目等项工作见他忙碌的身影;县图书事业和《书窗》刊物等,有他撰稿、编排、校正的不辞劳苦,在参加“图书馆之友”座谈会时还即兴挥毫:脚踏金镫乘骏马,天国芳草应有涯,勇攀险峰何惜力,且看绝顶开新花。五次大、中型有豫皖等省市县参加的“涡河之春”书画展(其中有为在安徽怀远县开幕、河南省杞县闭幕的书展挥毫:豫皖相连,涡水结缘,笔墨生花,绘我河山)、三次学术交流活动主要由他“上下求索”,多方奔走,创造条件,带病上阵操作;数次参与省内外书法表演、竞赛和交流工作;辅导我县的青少年学习书法,并几次带队参加地区内外的青少年书法竞赛、展出,为较快、较好地推进我县青少年书画事业作出了积极的努力;较早地引进省内外著名书画家来涡参观指导、交流技艺,使名家作品得以在涡阳传播,有力的促进了我县书画事业的蓬勃发展,在提高涡阳知名度,招商引资,发展经济方面,切切实实起到了“文化先行,文化是经济”等等不可替代的较大作用。另外,还常向省内外书画名家任政、陈天然、刘夜峰、葛介屏、黄叶村、梅纯一、张良勋等人求教,并结为书友。著名书法鉴赏家葛介屏先生评价我父的书法:如行云流水,浓淡相宜,草若飞翔之鸿,正若庙堂之器。父亲他还应三门峡市的邀请而书:“黄河连东洋,中日友谊深”;……。父亲他活到老,学到老,52岁时还考取了“东方美术电视函授学院”的书法篆刻专科学习,并直到圆满毕业。
“有何付出即有何结果。”父亲他还被国家(老年)省市(地区)县的政协、书画金石摄影、考古、新技术革命与体制改革等社会团体、学术机构及职评委邀聘为委员、会员、理事、副会长、中级文博馆员等;另外,还被县直七个单位和乡镇的文体协会聘为顾问;书法作品多次在县内外获奖,并被多人和省博物馆及国外友人收藏、载入87年版本的《涡阳县志》,姓名载入92年由安徽省12个文艺家协会参与、省文联主持出版的《安徽省文艺家名录》等;乒乓球在多次参加县内外的竞技和表演中获团体冠军、单打亚军等。59年元月国家体委授予他“乒乓球三级运动员”、“三级乓乓球裁判员”等称号……(逝后又获:“阜阳文艺创业者”奖牌)
五、以诚相待,知心上司师朋“遍天下”。
父亲他的知心上司、师朋、书友、同事、同学们为他题评:事业为首,社会为上,处事公道,追求真理,待人忠诚,有求必应,助人为乐,高低平等,童叟同待,正直热情,豪爽自信,个性鲜明(在“政治挂帅,千篇一律”的那年月,坚持个性,要负出一定的代价),谈笑风生,幽默诙谐,博学善写,技不保守,观点面众,求知有恒;相知难得常相逢,海角天涯倍有情,一代墨香飘故里…;砚耕三十载…青出于蓝时(65年老师马景昌赠共28句);笔起行三涌,墨落游龙舞,苦练四十载,字间见功夫;才伴游蜂来小院,又随柳绿过粉墙。空淡落絮春送花,悄启新酒带烟霞,寻墨未香声先到,潜影玉盘泛朱华,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才艺操行有口皆碑;能诗能文能书,师表真堪垂后世,亦俭亦善亦豪,才品自合冠群伦;…风定始知蝉在树,灯残方见月临窗;……
父亲他以“言必信,行必果”而勉。基于此,他的知心上司和师朋书友“遍天下”,父亲对他们更是情真意切,尊敬至极;对他们的德才和他们对自己的各种帮助便是赞不绝口,逢人便告,笔录在册,现知存部分):从政有方,与民同乐;相交卅载,友情日笃;才堪为人民服务,德善作同志挚友(为老领导李明、朱承芝夫妇题)。
…阅古论今舒情怀,文坛新兵一小丫(赠学友叶芳)。
刚正不阿,赤胆忠心,一生秉公为革命;德高望重,严律慈教,四十年辛劳育后人(为老领导邓馥亭题)。
笔下烟云似浩瀚,悲欢离合写人间。讴歌暴露皆常事,歌舞升平岂轻谈…(与老领导、老战友吴延玺书信题)。
知人善任志同道,惜才爱德作率表(为老领导侯定国题)。
年届六十冬…老当赛苍柏(赠老师马景昌,共24句)。
为友人刘登贤题:…歌公品德清,为人至贤…。赠友人李东山:胸藏三尺乾坤剑,笔吐百年碧血花,言诩谐诙尽情意,谈笑风声见故交;
赠友人、老领导宁国鉴:…桃花潭水清如碧,难比吾辈从无猜;
为友人盛成礼题:礼义可风随雅俗,怡然自得乐从容;
为老领导成正山题:老当益壮宁知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81年在涡阳书画金石摄影联谊会成立大会上为书友杨杰、祝和平、要存智、蔡书田、王福安和王静磊、马震、李伟、武东风、曹锋等题:刚柔相济,疏密有间,腕底游龙,跃上笔尖。楷础行进,矢志久练,循规蹈距,自成方圆。笔飞信意,墨舞成篇,循序渐进,奇峰争攀。苦练春秋,挥洒自如,楷行皆备,颇见功夫。行笔无拘,隶体有致,埋首磨砺,挥腕如是。没有白费的努力,没有侥幸的成功。淡泊明志。宠辱不惊。风华正茂。自强不息。柳体挺拔,功见笔端…领悟书道,收效自显;…。
还为我县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名医王凌霄、杨梦久、葛欣斋、王文胜等题:高龄济世,医术超群;福共山岳永,寿比南山长。苦口闻病理,推心见知音。勤恳不息,妙手回春。热心为病人,医药常革新。
为友人周开仁题:忍人让人切莫害人,存一片公道心利国利民,修己克己安分守己,行几件天理事福寿福长。
为友人董兴田题:献身革命乐为工农,辛劳殉职念及同仁。
在帮助他人上,父亲他总是“毫不保守”,尽自己最大的人情和“面子”(为他人时,也愿求人了),大到工作调安、房子婚姻,小到几米电线,针头线脑等等,常年记满案头;可父亲他对友人和子女的“不妥之处”,也是知己不套、不留、直辣和当面倾心而出。如今想寻求一点有益的“刺激”等免费的午餐,好像不易了……
六、党最公正,幸福充实快乐过一生。
涡阳这块圣哲、“天下第一”老子的故里、历史悠久的不凡地,勤劳善良的涡阳人养育了父亲他。父亲他十五岁起用了整整四十一年的笔耕和奔波,作了一点小小的回报,未尽之恩之事、不足和打扰众乡亲之处,儿当待机倍偿…。父亲他因儿时的家庭和社会养成一些不当的饮食生活习惯和脾性,加之几十年在“不利”的政治洪流中超负劳作,像多灾多难的祖国和世事一样“曲折畸形”的生存、发展(天真开朗的书生,难以适应和承受“秀才见兵、斗争为纲”的时代,加之“一聋三不便”,显得有些“软弱欠能、不拘小节、失常”。在巧妙恰当地表达和维护自己的功劳名利上,远不如一般正常人。再者,每个人表现、调整、释放、缓冲、恢复、平衡生活的“烦累好习”的方式独特、各异,且必不可少)。突病倒下后向领导说:××材料写好了,放在××处。8小时后不省人事、36天不知进食,在省城和本县等三家医院又渡过了245天的“植物人”生涯。省地县和外地有关领导及我姊妹四人的单位领导和同事和亲朋亲临探望(有的数次),解决难题(得到破格照顾,借此再谢)。父亲病倒的当初和后期,县领导和县财政破例预支三仟元、共花费的三万多元的医疗费也是走到就报、借钱给报(经办人惊异道:“没见过这样的…”。家里是全体出动,包括亲朋,不惜债台高筑,疲惫至极,我已欲丢工作、生命护父下去。护理的精细、得法和持久,医护人惊讶道:“原认为你们顶多坚持一个多月,没想到你们如此真心、内行,干了几十年没见过这样的,以为给我们当护士吧……”)。从经济上说,党和政府又使我父亲的生命“延续”了三十多年。在父亲他停止呼吸到火化的36小时里,省文联、文物局、博物馆、考古所、诗歌报社和县委、人大、政府、政协及其领导和上海仁济医院教授、留美博士、老年病专家沈其昀、叶芳夫妇和远亲近邻及全县50多个科局、包括企事业有69个、375人以不同形式为他做祭、追悼怀念:“同声哭好人,有泪洒知己。”市局领导宁国鉴、张广连等人路上堵车误时,不然县几位主要领导准备陪同追悼;后事诸项,一一得到较好解决(在此再谢)。父亲他虽未被人封为“科局”,但一位科局不由感叹道:“到时候我能抵他一半,就心满意足了。”……因而,实事求是地说:父亲的一生是幸福的一生;是说了做了的一生;是紧张充实的56年;是歌舞快乐的一辈子;是“速战速回”的一世;是精神的富者。更是令我尊敬的老人和父亲。他享受了党和政府的温暖和人间的真情。但这主要来源于党和社会对一个普通的文化事业工匠、党外人士的厚爱、公正……这足以让人感念难忘,实干巧干,和衷共济,敢于胜利;足以让人相信世间是遵循“平衡”之天道的。
简述至此,我实实在在地感觉是在如实歌颂和折射我们这个伟大神圣的时代,而不是在写我父亲“刘叔民三个字”;是在真心描绘和回味我们伟大亲情的人间,而不是在说哪一人的事,因为我们还要继续完善、享受在其中。对吗?大家说了算。因为“一切都是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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