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手里有一本书,我们不妨抄一段来作为“案例分析”:
老子的时代与孔子相若,环境方面的差异则甚大。他们在政治、经济、文化方面虽面临一些相同的问题,而反应几乎相反,所受环境方面的影响,显然是一重要的因素。
老子是春秋楚国苦县人。据《后汉书·郡国志》:“苦,春秋时曰相。”相本来属于陈国,春秋时,陈为楚所灭,所以又属楚。在南方的楚文化,无论是民族性、世界观和宗教信仰,与受周文笼罩的北方文化,都有显著的不同。这种不同,从代表南北文学的《楚辞》和《三百篇》的对比中,也可以明显看出来。
――摘自
老子是春秋楚国苦县人。据《后汉书·郡国志》:“苦,春秋时曰相。”相本来属于陈国,春秋时,陈为楚所灭,所以又属楚。
我们一句一句地来看:老子是春秋楚国苦县人。没错,这句话是司马迁的《史记·老子韩非列传》中记载的。
再看下一句:据《后汉书·郡国志》:“苦,春秋时曰相。”没错,《后汉书·郡国志》也确有这样的记载。
问题是,用《后汉书·郡国志》来注解春秋时代老子的苦县,就是张冠李戴了。
老子是什么年代的人?
《后汉书·郡国志》是讲什么年代的事?
老子是公元前571年到公元前471年前后的人。
《后汉书·郡国志》是讲的后汉时代的历史地理,后汉,公元25年到公元220年。
用500年以后的历史地理去注解500年前历史地理,不是张冠李戴么?这个历史地理的时空被平移了,手法是很巧妙的,轻轻地偷用了一个“陈国”的概念,几乎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了。把春秋时代的陈国的历史地理,用500年以后的汉代郡国陈国的历史地理来偷换,这一换,老子就变成了陈国人,因为,500年以后的苦县属郡国陈国,再把这个陈国倒推上去,老子就不是楚国人了,就变成陈国人。要知道,这两个“陈国”的历史地理的地域有相同之处,但版图绝不一样!春秋老子时代,陈国的南部仅到城父,而后汉的郡国陈国有九县,它的南部到今涡阳。所以,是不能用后汉的陈国去注解春秋的陈国的。详见我的《老子与范蠡》。
看第三句:相本来属于陈国,春秋时,陈为楚所灭,所以又属楚。
春秋时“相本来属于陈国”,于史无据。春秋时,陈国无“相”,也无“苦”。马叙伦考过:“相为陈地,不见春秋《经》、《传》”,他同时又指出:“陆德明曰:陈国苦县者,春秋之陈无苦,汉则陈与苦并属淮阳国”。说明春秋时代的相、苦本来都不属于陈国。也就是说,春秋时代的陈国是既没有“相”,也没有“苦”的!“相”原本在今涡阳北,宋共工把它迁到北面今相山一带去了。所以,今鹿邑在春秋时属陈国,它不可能是春秋时的相,陈国无相。在春秋时,鹿邑是“鸣鹿”,后汉叫武平,曹操封武平侯,就是今鹿邑。请看《后汉书·郡国志》陈国九城中的“武平”的注解:“《左传》成十六年诸侯侵陈鸣鹿。杜预曰:县西南有鹿邑。”这不明白摆着:武平,鸣鹿,鹿邑是一个地方!武平在隋开皇十八年改名鹿邑至今。
“春秋时,陈为楚所灭,所以又属楚。”陈国灭于楚,是公元前479年,孔子去世于此年,时老子亦已93岁,已垂垂老矣!所以,今天鹿邑人要老子把写《道德经》的日子推后到公元前479年以后。因为此前的陈国还未“解放”,并不属于楚国!
“老子的时代与孔子相若,环境方面的差异则甚大。他们在政治、经济、文化方面虽面临一些相同的问题,而反应几乎相反,所受环境方面的影响,显然是一重要的因素。
“在南方的楚文化,无论是民族性、世界观和宗教信仰,与受周文笼罩的北方文化,都有显著的不同。这种不同,从代表南北文学的《楚辞》和《三百篇》的对比中,也可以明显看出来。
其实,说穿了,大多数学者,不过都是象
谁管他对与不对呢!
王振川 07-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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