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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普丁自述
来源:新华佗在线 作者:王化猛 发布时间:2007-04-05

  

 

呵呵,别夸我赫赫有名。不然,我会找不到北的。

是的,我就是肝病领域里的那个“拉米夫定”,人们习惯上也叫我“贺普丁”。我来自英国豪门望族,出生在一个叫做葛兰素史克(威康)公司的大家庭里。一个偶然的机会把我从治疗艾滋病药物的行列收养到肝病药物的行列。我是一个优秀的孩子,我为那些因无奈而被肝病困扰的患者带来生的希望,掀起了乙肝抗病毒治疗的突破性革命。头顶笼罩着一个个绚丽的光环,我是这个时代的宠儿。

如果说我是这个门派的掌门人,此乃溢美之言;说我是乙肝抗病毒中里程碑性的药物,这个倒名副其实。

我属于抗乙肝病毒(HBV)作用的新一代核苷类似物,通过抑制脱氧核糖核酸(DNA)多聚酶和逆转录酶,进而抑制HBV复制。凭借口服方便、患者依从性强、抗病毒短平快的优势,我的综合能力指数远超干扰素,同时也较随后问世的阿德福韦酯、恩替卡韦等收效来得更快捷利落。不夸张地说,我可在慢性乙肝患者服用后迅速使病毒载量下降,甚至于2-4周时将血清HBV DNA消失,8周时将丙氨酸转氨酶(ALT)复常,6个月内肝组织病变明显进步,生活质量得到大幅度提高。

我不会干涉患者机体的免疫系统,所以除了适应于有病毒活动的慢性乙肝病人,还可用于乙型肝炎后肝硬化失代偿期,用于防治肝移植术后乙肝的复发等等,即使是较晚期的肝硬化、病毒基因突变型乙型肝炎、干扰素治疗无效或禁忌者,均能取得较好疗效。人们评价我是慢性乙型肝炎救命的药物。没有我,千万患者将面临更绝望的境地。

1 999我不远万里,出道中国市场,定居在素有人间天堂之称的苏州。时间真快,一晃已经整整8年。国内每年28万死于乙型肝炎相关的病人让我惊叹,3000亿人民币对乙型肝炎治疗的高额费用让我诧异。这多年来,由于我的出现,终于有众多患者病情免于进展或恶化,至少有100万中国人受益吧,给我带来了莫大的欣慰。当然,我也为此获得了“乙肝首选药”的美誉。有报道,目前我在中国的销售额达到10亿人民币,销售量一如秋风横扫,在药品总排行榜位列第二。就这还有专家说,中国乙型肝炎患者的抗病毒药物应用率远低于国际水平。另一项调查也显示,在慢性乙肝病人中采用抗病毒治疗的仅占19%的份额。那么面对中国3000万慢性乙型肝炎患者,说明我的贡献空间还要拓展,未来任重而道远。

有人研究,即便进行经济学评价,我也符合药品经济学原则,证明我具有成本效果;且疗程越长,成本效果越好。价廉物美,这对贫困的患者来说,的确是一大福音。2005年中国首部《慢性乙型肝炎防治指南》中已把我列入一线治疗药物,显示了我的实力和独到。“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古人不是因我描述,可我亦沉浸其中了。

必须说明,我不是治疗乙型肝炎的特效药或终极药物,我与其它药一样存在或多或少的缺陷,所以能力也是有限的,人们期望值不必太高,那很不现实。在病毒高度活跃、肝细胞明显损伤,ALT升高大于正常值2倍——在这所谓的靶细胞暴露之时,有人形象比喻:此时病毒正如敌人没有武装在空旷地排队,我会抓住时机,乘而入之,用我这把冲锋枪集中火力对准扫射,最后称王者往往是我,哪里还有它们病毒的活路!

在开初的几年,有些病人怕我引发病毒变异,竟然不惜肝功能长期反复波动可能存在进展为肝硬化的危险而回避我,那是一种误解。殊不知HBVDNA变异的出现与我的存在与否毫无关系,倒是变异株成了优势株才是我干预的结果。这不,随着患者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万不得已之时想到了我,试着亲近我,发现我还是不错的嘛,并没有人们估计得那么可怕。一旦适应了我,认知了我,我一样是温柔的,可亲的,甚至感觉是离不开的。也正是我这种温柔的特质,有些乙型肝炎病毒半年后开始置我于不理,甚至每年有15%-20%的速率居然在我眼皮底下独立疯长。这就是所谓的病毒逃避免疫或者躲避我的打击而由变异病毒株成为优势株的结果,也体现了它们自然界生物的选择作用。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先要消除恐惧,积极配合医生,千万不要擅自与我远离。任何悲观失望的态度,不啻向病魔投降。为了弥补我的性格不足,近些年我有一兄弟——“贺维力”应运而生,可一举歼灭这些不听话的病毒变异株。呵呵,打仗还需父子兵,我最信服这个理。

谁人背后无人说。我还清楚记得,数年前一家报纸曾以《“乙肝首选药”贺普丁疑云》为题质疑我。曾几何时,让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短期内对我有了种种猜测。其实,那完全是由于部分外行医患的无知造成的,与我井水不犯河水。稍后,经过社会的监督调查和专家组的缜密论证,证明乃莫须有的罪名,洗了我不白之冤。真理总是越辩越明嘛,让我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更加明晰,更加光鲜。8年的经验证明,一名肝病专科医生,掌握了我的习性和特点,用我所长,抓住专攻对象,哪里会出现什么问题呢。

还有社会上常有一些不法药商为了牟利,冒充我的例子可谓多矣,污染了一方净土不说,更坑害了大批乙肝患者,贻误了他们的病情。虽不关我事,却是我心底的痛,是我不能容忍的。真假美猴王,自有分辨日。

除了变异耐药,我几乎不导致患者什么不适。医生习惯上先让我陪伴6个月,观察相处是否融洽,只要带给患者转机,则会让我继续相伴他们18个月甚或更长的时间。我每天以1片的形式进入病体,发挥着18小时的作用,不断袭击着那些顽固的乙型肝炎病毒。有趣的是,我的攻击方式也是一般人想不到的。这么说吧,我对乙型肝炎病毒的作用就像给一只老母鸡吃避孕药,只能叫它生出不能孵化子鸡的蛋,久而久之,随着老母鸡一个个衰老死亡,子孙不能得到繁衍补充,也就会绝子绝孙了。所以理论上讲,我会慢慢将细胞核内成为病毒复制 “模板”的cccDNA(共价闭合环状DNA)耗竭个一干二净,最终达到乙型肝炎的治愈目的。

我一直期待并坚信着:总会有一天,这个愿望是能够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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